2 2 月, 2026

双雪涛作品再登大银幕,《飞行家》与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同台竞技

unnamed-file-91

来自东北的作家双雪涛再度成为华语电影的焦点人物,其小说屡屡被改编成电影作品。近日,《飞行家》和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同时在院线上映,形成了自家作品“打擂台”的局面。前者是一部商业类型片喜剧,后者则是演员董子健转型导演后的首部作品,展现了浓厚的个人风格。

《飞行家》由一位有经验的导演执导,影片通过轻松幽默的方式,贴近大众,票房表现略胜一筹。而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则充满了作者的个性表达,影片中的乡愁并非对冰天雪地的东北,而是成年人对过去隐秘和解的情感。

似是故人来:影片的核心情感

影片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以一句古诗词“似是故人来”概括其情节,特别是其中的“似”字,令人感慨万千。影片中的主人公李默在成长过程中失去了亲密的朋友,多年后,这位朋友似乎又回到了他的生活中,但瞬间又归于寂静。

电影开场,李默为一家人拍照,这一幕让人联想到杨德昌的《一一》。李默是一个原生家庭残缺的幸存者,而记忆中的好友安德烈则像《一一》中的洋洋那样不愿长大,并且做到了。

门的象征意义

影片中“门”是安德烈出现的信号,也是他返场的“门”。第一次出现在飞机卫生间的门,李默出来时没有听到抽水声,仿佛在期待安德烈的出现。果然,安德烈从对面的门走出。另一道门是机场滞留提供的宾馆房间,李默回头看对面房间,仿佛安德烈就在门后。

此外,酒店餐厅的玻璃门上贴着装修告示,门外是现实,门内是他们的重聚。门也是李默父亲工厂的锈红色铁门,门外是成人世界的残酷,门内是他们逃避的秘密基地。

导演的大胆尝试

影片中有一幕,一锅烧开的水浇到安德烈的背上,李默也感到奇痒无比,这不仅是躯体化反应,更是两人灵魂呼应关系的暗示。两人第一次踢球后去澡堂,李默看到安德烈背上的伤痕。安德烈出事后,李默的父亲讲述自己在酱菜厂的经历,墙上的投影像是父子俩,更像是李默和安德烈,小伙伴如影随形。

“电影的片尾用了罗大佑作词的《明天会更好》,在华语乐坛耳熟能详,但其实它还有一个更悲凉的歌词原版,写尽了对世界通行逻辑荒谬性的愤然。”

影片最终呈现的版本充满阳光和希望,就像李默最终走进合唱群,走进成人世界,用平凡疗伤。

电影的反响与未来展望

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以其强烈的表达欲引发了观众的共鸣,影片是对旧时光的回弹,虽然有些疼痛,但最终会过去。这部电影不仅是对双雪涛作品的再度诠释,也是对华语电影市场的一次新的探索。

随着这两部影片的上映,双雪涛的作品再次引发了观众的关注。未来,随着更多作品的改编上映,双雪涛有望继续在电影界占据一席之地,为观众带来更多的感动与思考。

推荐阅读  《飞行家》:从东北工业到梦想飞翔的现实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