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访霍去病墓前的汉代石雕：大汉精神的永恒守护

随着马年的临近，由澎湃新闻与红双喜集团马利画材联合推出的大型系列报道《寻马记》从上海出发，走遍天山之下、长安城外、中原大地、齐鲁海滨，寻找中国文物与艺术中的马，探寻那份奔腾不止的生命力与澎湃的精神。本期的探访地是汉武帝茂陵霍去病墓前的汉代石雕——中国迄今发现时代最早、体积最大、保存最完整、最具艺术价值的大型成组石刻群。

这些石雕不仅是汉代霍去病征战生涯的写照，更是大汉开拓精神的物化。著名的“马踏匈奴”静马、欲起之卧马、腾空之跃马等作品，以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力，成为汉代石刻艺术的代表作。

霍去病墓前的石雕群

茂陵博物馆坐落在汉武帝最爱的汉代名将霍去病墓园里。进门后，霍去病墓赫然立在正前方，墓南立有石碑，上书“汉骠骑将军大司马冠军侯霍公去病墓”。这座墓园不仅是霍去病的安息之地，也是汉代石雕艺术的宝库。

关于霍去病墓的具体位置，学界近年来有一些争论。有学者认为，毕沅所题的这座山丘，可能是霍去病墓，也可能是茂陵的另一座陪葬墓，甚至可能是汉武帝时营造的神仙景观。然而，无论如何，霍去病墓无疑就在此处或附近。

“马踏匈奴”与汉代石刻艺术

“马踏匈奴”是这组石刻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。它高约两米，长逾丈，由整块伟晶花岗岩雕成。石马昂首站立，神态沉稳，前蹄踏着一名匈奴人，展现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
“马踏匈奴”不仅是胜负的象征，更是大汉底气的体现：马的静不是停滞，而是历经沙场后的从容；匈奴人的困不是怯懦，而是穷途末路的无奈。

这件石雕的艺术价值在于它的不事渲染，通过简练的线条与深刻的对比，传递出大写意的精髓：得意忘形，重神轻貌。

大写意精神中的汉人原初生命力

除了三匹马，茂陵的石雕群中还有伏虎、怪兽食羊、卧牛、石人、野猪、蛙蟾等作品。这些石雕题材各异，却都遵循着不刻意雕琢，顺应石材本性，保留天然之趣的原则。

伏虎石雕，利用天然岩石的褶皱刻出虎皮纹理，寥寥数笔便跃然石上。怪兽食羊则呈现出生死搏斗的紧张感，却又刻得含蓄，给观者留足想象空间。

汉代石雕不事雕琢，却真气弥漫，这种生命的巨大张力与霍去病的战法相通：用最简洁的方式，达到最辉煌的战果。

霍去病：少年将军的传奇

霍去病的生平简单却震撼。十七岁时，他率八百轻骑深入匈奴腹地，斩获两千余人，被封为冠军侯。十九岁时，他两次出征河西，收复河西走廊，置酒泉、武威、张掖、敦煌四郡。二十一岁时，他率五万骑兵出漠北，封狼居胥，禅于姑衍，登临瀚海。

霍去病的战法与其石雕作品一样，简练而富有力量。他用兵不拘古法，善于长途奔袭、快速突进，成为大汉开拓精神的象征。

茂陵博物院里的霍去病浮雕，生动再现了这位少年将军的英姿。循石阶而上，便到霍去病墓顶的览胜亭。站在亭中远眺，茂陵的封土清晰可见，秦岭与九嵕山环绕其间，渭河平原阡陌田畴，尽收眼底。

夕阳西下，石雕在斜光中显得格外生动。石头不语，却自有千言万语，传递出大汉精神的永恒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