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典跨年派对:传统与现代的交织
在瑞典,跨年夜通常与朋友而非亲戚一起度过,这种习惯赋予了跨年派对一种年轻的氛围。我在瑞典生活了二十多年,曾经也在跨年派对中与朋友们挥洒青春与欢笑。
那时的冬天比现在要冷,气温常常在零下七八度,而不是如今的零上四五度。出门时,凛冽的寒风钻入骨髓,雪花晶莹剔透。夜晚,防滑车轮在环卫工清理并撒盐的道路上滚滚向前,经过点着火把的门前,最终停在朋友家门口,迎客的火把在黑暗中燃烧,带来温暖。
跨年派对的多样性
保罗家的聚会通常只有六人,女主人爱娃认为超过六人就无法深入交谈。而在彼得家,单身的他总是邀请二十人左右,喜欢带上新面孔。音乐是派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主客们常常围坐炉边弹唱,直到新年钟声敲响。
当钟声响起,大家穿戴整齐,端着香槟走到户外。如果派对在城市公寓,主人会带领客人到附近的最佳观赏点。新年钟声刚停,情侣们接吻祝福,朋友们则互相拥抱祝愿。
新年传统与个人经历
有一年,在白湖,元旦早晨,奥斯卡第一个占据了厨房。他前夜弹唱瑞典语版的《东方红》,此刻忙着给女儿做煎饼。他的妻子则驱车去几公里外的大学忙论文。早餐后,大家散步到冰冻的湖边,女儿在冰面上尖叫、笑着、摔倒、哭泣,奥斯卡抱起她说:“笑着走着,就摔了,就哭了,有些事就是这样的啊。”
20年后,奥斯卡在新能源汽车公司工作,女儿已在大学就读。朋友们逐渐分散,爱娃不用担心派对人数超过六人,年轻时的朋友们也到了怕吵怕累的年纪。
跨年夜的文化内涵
除了派对,瑞典还有电视直播斯堪森露天民俗博物馆跨年会的传统。最重要的节目是钟声敲击前的诗朗诵。这首诗自1895年首次诵读以来,成为跨年经典,祈愿钟声敲走心灵、阶级与国度的壁垒,敲走战争与怯懦,迎来正义与仁爱。
“敲”这个字眼贯穿全诗,打动人心的正是这些祈愿。
如今,我对跨年派对谈不上兴奋。我珍惜每一个日子,创作或看剧都是乐事。我的新年希望是世界和平,家人安稳。我将以饱满的精神向前,因为我的研究和创作在促进北欧和中国的文化交流,同时让我看到文化瑰宝的光芒,这也是我的新年确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