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3 月, 2026

《飞行家》:佐罗精神与东北故事的交织

unnamed-file-1272

由双雪涛两部小说改编的电影《飞行家》与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同日上映,这两部影片延续了浓厚的东北风格。《飞行家》讲述的是一个普通男人的飞行梦,在皑皑白雪覆盖的东北森林、旧钢铁工厂和70年代的歌舞厅背景下展开。

影片的核心是李明奇这个角色,他将歌舞厅命名为“佐罗舞厅”。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引进的海外电影之一,译制片《佐罗》承载着那个年代人们的集体记忆。佐罗的双重身份,正契合了每一个被现实困住却心怀侠客梦之人的心理。

佐罗的双重身份与李明奇的双重人生

对于李明奇来说,佐罗的形象象征着他生命中的两条主线:一条是充满幻想、冒险和浪漫色彩的旅程;另一条则是踏实、平淡、贴近生活的日常。

李明奇始终不放弃“飞天梦”:婚前不顾性命也要尝试一跳;不顾规定偷拆进口发动机;为了侄子孤注一“跳”。然而,他也答应岳丈,跳伞失败就放弃飞行梦,老老实实呆在工厂干活。

东北文化中的侠义精神

李明奇在影片中不仅是一个梦想家,更是一个有着“佐罗”般侠气的人,与东北文化中重义气的传统相契合。当小舅子高旭光因误触李明奇自制的飞行器,失去三根手指和高考机会后,李明奇与妻子高雅风借钱开办佐罗舞厅,为旭光谋生。

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,东北经历了工业时代衰弱、下岗潮冲击的伤痛,也有着人人狂热于财富、寻求出路的生机。李明奇历经时代的冲洗,仍保留着这份侠义之气,令人感动。

理想与现实的交织

影片的高潮是一场“堂吉诃德”式的跳楼,李明奇背负着对父亲的交代、飞天梦的理想和救下侄子的希望,从楼顶一跃而下。在那一刻,现实与理想完成重叠。

影片片头引用了黑格尔的一句话:“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,他们才有希望。”

“佐罗”就是李明奇身上“仰望星空”的部分,这种精神在影片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。

《飞行家》不仅是一部关于飞行的电影,更是对理想、现实和人性复杂性的深刻探讨。观众在李明奇的故事中,或许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“佐罗”精神。

推荐阅读  国联民生证券:智能化引领1月车市新势力表现超越行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