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 4 月, 2026

古诗中的榆树:名称背后的文化与历史

unnamed-file-1006

《诗经·国风》中有两首诗提到了“榆树”,但名称各不相同。在《唐风·山有枢》中使用的名称是“枢”和“榆”,诗句为:“山有枢,隰有榆。”(山坡上有刺榆,洼地中长白榆);而在《陈风·东门之枌》中,“榆”被称为“枌”:“东门之枌,宛丘之栩”(东门种的是白榆,宛丘种的是柞树)。这些不同的名称不仅仅是指同一种榆树,而是反映了古人对榆科植物形态的细致观察以及它们的实用功能。

根据程俊英先生在《诗经译注》中的解读,枌指的是白榆树,榆也是指白榆,而枢则是有刺的榆树,亦名刺榆。这种分类不仅体现了古代植物学的细致观察,也与榆树在食用和建材方面的功能密切相关。

刺榆的稀有与白榆的引进

从百度提供的图片看,刺榆枝条上长有长长的尖刺,比柞树上的刺稍粗而长。然而,这种树在上海并不存在,这可以从上海科学院编著的《上海植物志》中未设词条得到证明。其他志书中也没有“刺榆”的记载。

至于白榆,我的家乡上海闵行莘庄原来也没有。1958年成立人民公社后从外地引进了白榆(还有白杨)。白榆有个明显的特点是会招来虫子,到了夏秋,每棵树上爬满了不大不小的虫子,叶子被啃得左残右缺,叶片鲜有完整的。这种树是速生型的,长得很快,但材质不结实,除了可做烧火的柴坯外,派不上其他用场。于是,它们很快被淘汰,几十年过去了,再也没有看见过,已在当地断种。

上海本土的榆树种类

上海本土的榆树有三种,最常见的是“榉”,还有两种分别是榔榆和朴榆。“榉”在农村被称作“榉榆”,拙著《上海西南方言词典》中最早记载了有关内容,但也有写成“椐榆”的。明末清初的浦东周浦人姚廷遴在《历年记》中记载,家里有长辈留下来的十种家具,其中椐榆家具五种,包括椐榆凉床、椐榆大椅等。

榔榆,方言名狗矢榆树,《莘庄方言》设词条引用例句,记载的是“小叶榆当地又叫狗矢榆,树皮会一小块一小块蜕下来,木材更坚实却会翘裂”。朴榆即是朴树,《诗经》中未涉及,但在《莘庄公园有朴树》一文中有描述。

榉榆树在乡村生活中的角色

在上海农村,每个村庄都会有榉榆树。老宅褚家塘1951年时是个有44户人家的小村庄,生长着各种各样的乡土树种,但数量最多的是榉榆树。这是一种落叶乔木,高可达三十米。因木材坚韧,花纹美观,主干挺拔而出材多,长料多,榉榆树常被用来制作家具。

1990年初,莘庄地区老宅拆迁,集体土地被征用,村民陆续搬离了祖居。同时,许多人家将农具、家具等老物事处理干净后住进了动迁房。而我将家里的家具悉数搬了进去,在一间房子里占了三十年。其间有商人上门收购,但我没有松手——一是对祖上留下来的东西有感情,舍不得;二是想到一旦松口,三钿不当两钿,且成套的家具必然会散开。

2021年底,我把自家这些榉榆树家具,以及我收集来的耕牛用轭头、高脚桶、豆腐䈆等一批宝贝,一并捐赠给了闵行区博物馆。

这些家具不仅是家庭历史的见证,也是对榆树文化的一种传承。

推荐阅读  华北至华南高温来袭:多地气温将超40°C,五类人群需警惕

古诗中的榆树:名称背后的文化与历史

unnamed-file-999

《诗经·国风》中有两首诗提到了“榆树”,但名称各不相同。在《唐风·山有枢》中,使用的名称有“枢”和“榆”:“山有枢,隰有榆。”(山坡上有刺榆,洼地中长白榆)。而在《陈风·东门之枌》中,“榆”被称为“枌”:“东门之枌,宛丘之栩”(东门种的是白榆,宛丘种的是柞树)。这些不同的名称不仅指代不同种类的榆树,也反映了古人对榆科植物的细致观察。

根据程俊英先生在《诗经译注》中的解读,“枌”指的是白榆树,“榆”也是指白榆,而“枢”则是有刺的榆树,亦名刺榆。这些名称的使用不仅仅是植物学上的区分,更与它们的实用功能密切相关,如食用和建材用途。

榆树的历史与文化背景

在古代,榆树不仅是自然景观的一部分,更是生活中重要的资源。刺榆的枝条上长有长长的尖刺,这种树在上海并不常见,上海科学院编著的《上海植物志》中也未设词条记录刺榆。白榆则在1958年后被引入上海闵行莘庄,成为当地的一部分。

白榆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容易招虫,夏秋时节,树上常爬满虫子,叶子被啃得残缺不全。这种树生长迅速,但材质不结实,主要用于柴火,最终被淘汰。几十年过去,白榆在当地已不再种植。

上海的榆树种类

上海本土的榆树有三种,最常见的是“榉”,还有榔榆和朴榆。“榉”在农村被称作“榉榆”,明末清初的浦东周浦人姚廷遴在《历年记》中记载了榉榆家具的使用,如凉床、大椅、书桌等。

榔榆在方言中被称为狗矢榆树,其树皮会一小块一小块蜕下来,木材坚实但会翘裂。朴榆即是朴树,尽管《诗经》中未涉及,但在《莘庄公园有朴树》一文中有所描述。

榉榆树的实用价值与文化意义

在上海农村,榉榆树是常见的乡土树种。老宅褚家塘1951年时是个小村庄,生长着各种乡土树种,其中榉榆树数量最多,长得最高,岁数也最大。这种落叶乔木高可达三十米,因木材坚韧、花纹美观,常用于制作家具和农船上的橹。

我家中有几样用榉榆树做的老家具,全是榫卯结构,没有用一根钉子。这些家具是父母亲留下来的,承载着家族的历史与记忆。

传承与保护

1990年初,莘庄地区老宅拆迁,村民陆续搬离祖居,许多人将老家具处理掉。而我则选择保留这些家具,直到2021年底,我将这些榉榆树家具以及其他收藏品捐赠给了闵行区博物馆。

这些榆树家具不仅是实用物品,更是文化遗产的体现。它们记录了一个时代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传统,值得我们去保护和传承。

通过对榆树的研究与保护,我们不仅可以了解古代的生活方式,还能从中汲取文化的养分,丰富我们的现代生活。

推荐阅读  2025年美团秒提服务用户超1.5亿次,年轻人青睐无缝衔接生活方式

古诗中的榆树:名称背后的文化与历史

unnamed-file-937

《诗经·国风》中提到的榆树以不同的名称出现,引发了对古代植物分类与文化背景的兴趣。在《唐风·山有枢》中,榆树被称为“枢”和“榆”,而在《陈风·东门之枌》中则称为“枌”。这些名称不仅仅是对植物的不同称呼,更反映了古人对榆科植物形态的细致观察,以及它们在生活中的实际用途。

根据程俊英先生在《诗经译注》中的解读,“枌”指的是白榆树,“榆”也是指白榆,而“枢”则是有刺的榆树,亦名刺榆。这些不同的名称不仅反映了植物的形态特征,也与它们的实用功能密切相关,如食用和建材。

榆树的多样性与地方性

在不同的地方,榆树的种类和用途也有所不同。以上海为例,上海本土的榆树主要有三种:榉、榔榆和朴榆。其中,“榉”在农村被称作“榉榆”,而榔榆在方言中被称为“狗矢榆树”。这些地方名称不仅体现了地域特色,也反映了当地居民对这些植物的熟悉程度。

榉榆树在上海农村广泛存在,因其木材坚韧、花纹美观,常被用于制作家具。在过去的农村,榉榆树是制作大床、衣柜、箱子等家具的首选材料。

历史与文化的交织

在历史的长河中,榆树不仅是自然景观的一部分,也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。明末清初的浦东周浦人姚廷遴在其著作《历年记》中,详细记录了家中使用榉榆制作的家具。这些家具不仅是生活必需品,也是文化传承的载体。

随着时代的变迁,许多传统的榆树家具逐渐被现代家具取代。然而,一些家庭仍然保留着这些古老的家具,作为对过去的纪念和对传统工艺的尊重。

现代社会中的榆树

在现代城市化进程中,许多地方的榆树逐渐消失。然而,榆树作为一种速生树种,仍然在一些地方被引种用于绿化和生态恢复。尽管其木材不如其他树种坚固,但其快速生长的特性使其在某些应用中仍具价值。

“白榆有个明显的特点是会招来虫子,到了夏秋,每棵树上爬满了不大不小的虫子,叶子被啃得左残右缺。”

这种现象不仅影响了白榆的观赏价值,也限制了其在城市绿化中的广泛应用。

未来展望

随着对生态环境的重视,榆树作为一种本土树种,可能在未来的生态恢复和城市绿化中发挥更大的作用。通过科学的管理和合理的利用,榆树不仅可以为城市增添绿意,也可以成为文化传承的一部分。

在现代社会中,保护和利用榆树资源需要结合传统知识与现代技术,以实现可持续发展。未来,或许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榆树在城市中重新焕发活力,成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象征。

推荐阅读  里约热内卢60岁贝叶棕迎来唯一花期 引发关注